2014年1月10日 星期五

《回家》值得再看一次!!

***冷戰,不能先開口, 熱吵,不能先住口。***

               《回家》
    
    讓人邊看邊擦淚水的文章,

 再看一次吧!!

2014年1月9日 星期四

人要學會「變 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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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肚子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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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買東西回家吃,走到海產店後,摸摸口袋,發現忘記帶錢,於是我拿著提款卡跑去附近的提款機要領錢, 結果我卡片插進去,提款機卻故障顯示無法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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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打電話給銀行客服人員,對著客服小姐說:「你們的提款機故障了!一直領不出錢,來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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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小姐用著敷衍的口氣回應著我說:先生,現在不是上班時間~,我們會在明天上班日前往處理,時間可能要下午,我們問看看維修人員有沒有時間,沒空的話可能要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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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對本公司的愛護跟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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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 刷的一下, 掛了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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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心的我,又再打了一次客服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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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對著客服小姐說:【你們的提款機故障了!它一直在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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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鐘後,提款機維修人員就急急忙忙的出現了。

巴士司機

尊重自己,能做想做的,有何不可?開巴士何憾?
報上寫香港一位「九優狀元」,放棄高薪工作,改做巴士司機。有人讚他實現少年時的理想,但更多人笑他呆。

我在加拿大,不愛坐飛機,最愛坐巴士。因為坐飛機如坐在窗側,也只能看到雲堆,如非坐窗側,則只能看到前面乘客的頭髮。但坐巴士則不同,所經地方的風土人物、明山秀水,盡收眼底,甚至刻進腦中。

加拿大的長途巴士穿州過省,數千里風光,盡入眼簾。儘管有時感到辛苦,但在旅途中,常會遇到一些三山五岳人馬、十八路諸侯,與他們同車共坐,常能聽到不少在書中、電視中看不到的趣聞軼事,是坐飛機換不來的快樂。

有一年,我由多倫多乘巴士到西岸探望母親和四弟,兩地相隔四千餘英里,旅程耗時三天四夜。我於聖誕節前一星期啟程,那是個滴水成冰的嚴寒日子。雪花飛舞,風吼如牛,午夜上車,車廂中溫暖如春。我坐在前排,乘客只有十餘人,每人可佔用一個雙人座位,很舒適。車長是一個白人婦女,人高馬大,坐在司機位上,儼如一座小山。開車前,她用急如機關槍的英語說:「各位乘客,我是車長,我叫瑪麗。在我的車中,不許喧嘩,不許鬧事,不許吸菸,相安無事,如不聽話,休怪我無情。」

巴士衝破雪網,安穩前進。車到Thunder Bay,已是翌日下午。一個帶著吉他的高大青年上了車,滿臉鬍子。上車不久,便開始彈吉他唱歌。瑪麗幾次喝止,大鬍子置之不理。瑪麗終於忍不住了,把巴士停在路肩,插著腰走進車廂,大喝:「年輕人,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

大鬍子倏地站起來說:「我有唱歌的自由,我喜歡怎樣做就怎樣做,你管得著嗎?」瑪麗一把揪住他的毛衣,「你這狗娘養的,你不要以為我是女人就好欺負,你不守規矩,我就有權趕你下車!」看到瑪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聲如巨雷,一副準備戰鬥的樣子,大鬍子膽怯了,低聲認輸。鬧劇就此落幕,車廂恢復和平,瑪麗繼續開車。

車到小站,有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瑪麗要了一杯咖啡,坐著休息。我也持咖啡坐到她的對面,笑看說:「真有你的!」她淡然一笑,「我是柔道黑帶,我怕誰?」我試探問她是否打過架?她說:「打過,一個大隻佬抽菸,不聽我的話,我叫他走出車外,一腳就把那人踢到雪堆中去了,他一聲不響,把菸按熄,才走回車廂。」我對這個胖女人起了敬意。她是一個堅持原則的人。

兩天後,巴士開近洛磯山區。那是一個天黑如墨的寒夜,一位黑人女乘客忽然呻吟起來。原來她是個孕婦,要到溫哥華度聖誕和分娩,但嬰兒等不及要到人間。她的陣痛一次比一次厲害,但距離最近的醫院還有好幾個鐘頭的車程。乘客們都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這時,瑪麗把車停在路肩,把男乘客驅到前廂,後廂只留下女乘客來幫忙。

只聽得瑪麗在發號施令,並吩咐產婦:「用力,再用力,嬰兒就快出來了。」果然不久,後廂就傳來嬰兒的哭聲。擠在前廂的我們都鬆了一口氣,不論是不是教徒,都說了聲「感謝上帝!」瑪麗從後廂走過來,笑著說:「是個胖小子,他太性急了。」

她回到司機位,繼續開車。到了醫院,把產婦母子留下。後來我問她:「你以一個司機來接生,真了不起!」 她微微一笑,「我本來就是個產科醫生。」

我非常驚訝,「產科醫生?收入那麼高,你為什麼要當巴士司機?」她不以為意地說:「錢有什麼了不起,我開巴士不是為了錢,只為興趣。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我當醫生時感覺不到快樂,現在開巴士感到快樂。這就夠了。」


車抵四弟家,我下了車,跟車長握別說:「瑪麗,感謝你給我上了珍貴的一課!」 

2014年1月8日 星期三

總有路走

有一個富翁得了絕症,他覺得自己將不久人世,心中很難過。後來,他去請教一位隱居的名醫。

名醫為他把脈診斷後說:「這病除了一個辦法外,無葯可醫,我這裡有三帖葯。你依續照做,一帖做完再打開另一帖。

(一) 富翁回到家, 打開第一帖,上面寫著:「請你到一處沙灘,躺下30分鐘,連續21天。」

富翁半信半疑,還是照做了,結果每次一躺就躺了2個小時
因為他很忙碌,所以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聽著風,聽著海和海鷗的鳴叫。

(二) 第22天, 他打開第二帖,上面寫著:「請在沙灘上找5隻魚或蝦或貝,將牠們丟回海裡,連續21天。」

富翁滿心懷疑,但還是照做了,結果每次將小魚蝦丟回海裡時,他卻莫名地感動。

(三) 第43天,他打開第三帖,上面寫著:「請隨便找一根樹枝,在沙灘上寫下所有不滿和怨恨的事。」

當他寫完沒多久,海浪漲潮就把那些字沖刷掉了,他突然頓悟而感動的哭了。回家後,他覺得全身舒暢,很輕鬆而自在,甚至不再怕死了。

原來,人因為學不會三件事,所以會不快樂:
一. 休息
二. 付出
三. 放下

【奉獻】 文 - 陳文茜


孫運璿總共當了九年經濟部長,六年行政院長。
他曾手握數千億資源,但不收禮、不應酬、也不剪綵、不題字,企業往來只談大政策不單獨與個別公司負責人會面。他的秘書回憶院長任內每年監察院財產申報,除了少數積蓄外,房子、車子、古董…一律填「以下空白」。

如果年輕的,你不知道孫運璿先生,這篇值得你來認識他;
如果年長的,你不認識孫運璿先生,這篇值得我們緬懷他。



典範需要歷經時間,慢慢、慢慢沈澱。 文 - 陳文茜

參加孫運璿先生百歲冥誕,達官來的不多,前副總統蕭萬長、臺北市長郝龍斌…聽到的故事卻很多。幾位台電老部屬吃中飯時抓著我急促地談起陳年往事,深怕等他們也過去時,社會徹底遺忘了孫先生的功績。

一位88歲的老工程師,特別自美國趕回,只為了向敬愛的老長官鞠個躬。
談起孫運璿的清廉,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好不容易熬到交通部長職位,特支費全分給貧寒的部屬交子女學雜費,當年台電開放老員工認購宿舍,孫運璿在台電從接收監理委員當到總經理共18年,當然有資格配置。
老部屬知道他曾為了家窮,到非洲奈及利亞主持電力開發計劃賺美金,特別到交通部奔告此事。
孫運璿一口回絕,「我已當到部長,有官配宿舍,何必和年輕人搶?」
老部屬再勸他 ,這可是有產權的宿舍和官配不同,可以留給孩子們;孫運璿聽了不但不感激,還揮手略帶責備:「我的孩子對台電沒半點貢獻,他們憑什麼分宿舍?」

許多人可能不知道孫運璿32歲就來了台灣,他出生1913年,1945年12月奉派來台參加電力公司接收工作。

初期只是個電力監理委員,日本人8月投降,1945年底撤走時揚言台灣三個月內電力將一片黑暗,日本人電力技術不留下,電力零件全帶走。
孫運璿臨危受命,轉個腦筋把各地工業學校還沒畢業但訓練底子差不多的學生全徵召至台電,五個月內恢復八成供電。

孫運璿百歲冥誕當天,我碰到一位孫家世交,1947年228剛發生時孫運璿一度成為少數本省人欲毆打的對象,他逃到台電本省同事家中躲藏;等國民黨21師軍隊到台灣開始「清鄉」時,換孫運璿保護他們一家。
「台電沒有省籍觀念」,這位孫家的世交第二代如此敘述,孫運璿歷經228前後不同階段的暴力;因此一生在台電、部長、院長任內,「用人唯材」,不考 慮省籍。

天下雜誌發行人殷允芃回憶1978年美國和中華民國斷交、台灣政治孤立、經濟卻起飛的關鍵年代,「採訪孫運璿、李國鼎、趙耀東…很過癮;三個人風格不同,但都立下了典範,也因此把台灣從國難邊緣轉身為經濟奇蹟起飛。」


聽孫運璿的故事,如今聽來卻像神話;因為我們的當下政壇不是太自私、就是太目光如豆、太貪婪。

1950年孫來台六年後,家鄉逃來一堆難民,如同許多外省家庭,一個小小的房子塞滿逃難的親友。孫運璿即使有份薪水,過個年也捉襟見肘。
也是今年百歲冥誕,一個老先生向我「自首」他如何「欺騙」孫家,孫夫人沒辦法了便託他典當一只戒指,他騙了孫夫人,自己拿了台電年終獎金交給孫夫人。
隔了幾年,孫夫人想贖回,他始終沒告訴她真相,算了極少的利息把戒指交回。孫運璿夫 人看著戒指,口中唸著:「媽媽,媽媽?您回來了。」眼中盡是淚;那是已相隔兩地的母親留給她惟一的紀念…


關於孫運璿清廉的故事,聽愈多,愈傷心。

孫運璿不是民主的信仰者,但他卻以畢生精力奉獻國家,退休時兩袖清風退休金120萬。而那個年代他從台電處長到總經理,一幹近18年;去了非洲回來,歷經交通部長、經濟部長、共近三十年不同部會歷練,蔣經國才提名他出任行政院長;院長共任期六年,直至他腦幹中風倒下。
他和當時領導國家的蔣經國,沒有人把政治職位當跳棋遊戲,求才若渴,辦事如旋風,栽培接班者按部就班。…

相照今日,我們可以提名一位政治資歷近一張白紙者出任行政院長,五年換四個行政院長…領導國家的人把職位授予當酬庸、當兒戲、當跳棋遊戲…

孫運璿總共當了九年經濟部長,六年行政院長。
他曾手握數千億資源,但不收禮、不應酬、也不剪綵、不題字,企業往來只談大政策不單獨與個別公司負責人會面。他的秘書回憶院長任內每年監察院財產申報,除了少數積蓄外,房子、車子、古董…一律填「以下空白」。

而百歲冥誕那天,我們見到傳聞開啟台灣「半導體」的那場著名「豆漿早餐會」的出資者。
花白頭髮,人站地挺挺,於孫運璿百歲冥誕標誌前拍照;他拍著胸脯驕傲地說那個早上數十人,他支付了「六百元」台幣?然後創造豈只六十兆屬於「國家」的科技資產。

眾人念起往事,我舉杯向孫運璿大女兒孫璐西教授致敬,她客氣地回:「感謝那個時代,爸爸才能做事…」 杯酒交幌間,相較年輕的我,墜入了沈思。

接棒的後人,慚愧啊!